今天她穿了异情局的制服,背脊挺直,板正端方,连温软的小脸都显得严肃许多。
把电脑放在讲桌上,保温杯放旁边,她才坐下。
“你们好,我是异情局执法干员陈黎,不用太紧张,只是循例问话,实话实说就行。”
“肖老师,你先说说张三的事情吧……”
肖芸是个教语文的女老师,黑色长发经年累月盘在脑后,平时操劳的事情比较多,眼尾有细纹,身材偏瘦,戴着副金边眼镜。
普通话很标准,声音温柔有力。
“张三高一的时候有点厌学,有几次逃掉副课去找朋友玩,音乐老师、体育老师都跟我说过,我也找他家长谈过……”
说着,她露出复杂的表情,“但是他的家长说副课不要紧,只要还在学校里就行,那家长都这么说,我们也管不了。”
“上了高二以后,要学习和巩固的知识越来越多,家长才开始着急,让我们盯紧点,而且基本也没什么副课了,他跟那些朋友疏远一些后,成绩提高了些,跟班上同学关系也好了很多。”
陈黎问:“原先班上的同学怕他?”
“有点吧,张三又高又壮”,皮肤还黑,像头黑熊,家长也是不讲理的那种,肖老师没好意思把后面的说出来,只说,“他的那些朋友跟混混没区别,别说女同学,男同学都不敢招惹他”。
不招惹的另一面就是孤立,即使不故意躲避,也不会主动跟他搭话交往。
“好,我懂了,张三的朋友,就是冯二和李四他们,你知道多少?他们也是同年级的学生。”
肖芸:“这个……在办公室听他们班老师说过,李四会带小刀来学校,有次跟老师在课堂上闹起来,差点划伤老师。”
“那次李四的爸妈特意来了学校,在班级走廊上教训他,拳打脚踢,还是李四老师制止的。”
这是非常荒谬的一点。
明明李四自己就是留守儿童,还对跟他处于同样困境中的孩子欺压凌辱。
“由于冯二和李四屡教不改,学校已经开除了他们的学籍,结果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