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,姜晓穗更加无奈:“没人买。”
“哈?”
“哎,随便他们吧。我是真心实意为他们打算,既然他们觉得没便宜占,也不好勉强。等过几年,还有得他们后悔呢。”姜晓穗说,“你见到张厂长,顺便说一下。那些空出来的院子找人收拾收拾,我打算扩招人手,到时好让新员工住进来。”
“行。”姜丹花点头。
东风镇镇政府。
俞丹丹走进办公室,瞧见罗姐在窗前给石榴花浇水,笑着说:“死了十来天了,还浇呢?”
罗姐心疼道:“好好的树,咋就养不活呢?”
“人挪活,树挪死。”俞丹丹笑道,“这本来就不是种在盆里的花,你浇再多水啊,也是白搭。”
罗姐睨她:“听你这意思,你已经想好咯?”
从前在公社,俞丹丹就跟罗姐走得近,后来公社改为乡镇府,两个部门并到一个办公室,两人更是关系密切。因而,最近发生的事,罗姐也知道。
俞丹丹叹气:“想好了,我还是不去吧。”
罗姐诧异,往外瞧了一眼,压低声音问:“这是为啥呀?你不都考虑清楚了吗?咱们这岗位虽然人前风光,可里子就那么浅浅一层,跟去海市没法比。为了两个孩子,你也不能不动啊。”
俞丹丹面露难色:“罗姐,我习惯了现在的生活,去海市适应不了。”
罗姐瞪她:“瞧你说的啥话?年纪轻轻,怎么就不能适应了?况且你自己还说呢,人挪活、树挪死,过一阵你就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