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畜生,她要把人送到派出所里!

还没等她把想法说出口,周瑞华大喊一声:“大毛,你去哪儿?!”

姜大毛人高腿长,转眼就要冲出远门,被人更高腿更长的周瑞华提溜回来。

“姑父,你放开我!放开我!我要去找黄元宝,我打死他!”

姜七斤挣扎着坐起来,喊道:“哥,你别去,打人犯法,要坐牢的。”

姜晓穗接话:“是啊,打人犯法,万一留下案底,你以后的前程还要不要了——”她顿了顿,颇有深意地重复一遍:“是啊,打人犯法……”

黄桂珠接收到她的暗示,大声叫道:“报警,必须报警,我没这样的侄子!”

第二天一早,姜晓海从浦东赶回来。

“七斤呢?怎么样了?”

昨晚bb机响,听到女儿受伤的消息,他恨不得从浦东游回对岸来,奈何生还率为零,只得焦心得辗转到天亮。

周意棠皱着小脸,安慰道:“舅舅,你回来了。姐伤得可重了,还烧了一夜,现在还没退呢。”

姜晓海拳头捏紧,压低声音说:“舅舅进去看看。”

掀开门帘,屋里比屋外暖和得多,国外的取暖机虽然费电,但取暖效果很好。他跟姜老爷子点了点头,走进小隔间里,妻子黄桂珠坐在床头,一脸憔悴神色。

“晓海……”

姜晓海没理她,伸手探了探女儿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传入手心。

“烧多久了,怎么还不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