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之前,爸爸一直很尊重他的想法。
“那你以后喊我驴吧。”他拿起笔,不高兴地嘀咕,“我要做题了,请你出去。”
黄桂珠那个气啊,指着他骂:“从小到大也没见你这么用功,装模作样给谁看啊?难道是装给你太奶?”
黄桂珠面露怀疑,心说这头不孝的驴跟她婆婆还有点神似,都是绿茶。
大毛翻了个白眼,撅着嘴说:“我要考海市戏剧学院。”
黄桂珠一愣,问:“你来真的呀?”
“难道还有假?”大毛叹口气,“妈,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?”
黄桂珠心情复杂极了:“行,那你学着,我去找你妹……不孝的东西,还是你妹疼我。”
大毛:“……”
他妹真惨。
黄桂珠果然去找了姜七斤,奈何姜七斤和周意棠面对面坐着写作业。尽管她多次暗示周意棠出去一下,周意棠都一副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”的样子。
黄桂珠差点被这外甥女气死。
小小年纪这么难搞,不愧是姜晓穗生的!
“晓海媳妇,你干啥呢?让你洗个花生,半天洗不好!咋啦,花生长腿跑啦?”姜老太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屋里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