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玲不服气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没有插足你家庭的意思。我今天来,是想当面和你们说清楚。”说着,又朝院子里看了一眼。
姜晓穗要被她蠢死了,口气冷冽下来:“别看了,瑞华不在。沈玉玲,我懒得跟你扯东扯西。我只告诉你一句,有些人不是你能沾的,哪怕不在乎自己名声,也为你爸妈想想。如果你不想让他们丢工作,那就继续。”
“你!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?!”沈玉玲气坏了,“别以为有钱了不起,轮胎厂是国营工厂,你一个私企老板没有资格插手!”
姜晓穗白她一眼:“我倒不想插手呢,可轮胎厂快倒闭了,张厂长亲自上门求我帮忙,我也不好一口回绝。等我接手了工厂,你爸妈留还是不留,就是我一句话。”
以势压人,姜晓穗一向不喜欢这样。
但沈玉玲实在太烦了,她不相信周瑞华会和这女人有什么牵扯,但也不想三天两头跟对方碰面,再听一堆厚颜无耻的发言。
只能简单粗暴些。
沈玉玲哭着走了。
姜晓穗摇摇头,跨过门槛,听见李春兰在后边叫她:“晓穗——”
“春兰姐?”她回头,看见李春兰一脸尴尬,便问,“你听见了?”
李春兰点头:“是,晓穗,我能跟你聊聊吗?”
姜晓穗顿了顿:“我家男人多,去你家坐会儿吧?”
李春兰连忙让开身子:“哎,快进来坐。”
“您别忙了,就坐会儿。”
李春兰泡了杯龙井茶放在她面前,笑着说:“不是什么好茶叶,年初海峰去杭州出差带回来的。”
“那还不算好茶啊?”姜晓穗笑,“春兰姐,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