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佣头垂得更低。

周瑞华见他面有异色,当着谢景川的面什么也没问,等出了病房,才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吴佣一脸羞愧:“丹花说漏嘴,丹草已经知道了……还急得住院了。”

周瑞华脚步一顿,问:“孩子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送得及时。”

周瑞华松口气:“千万别让他知道,他意志不坚定。”

吴佣:“……哦。”

得知谢景川苏醒,姜丹草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,她自己是医生,更加明白配合治疗的重要性,加上医生就是同事,倒让姜晓穗少操了不少心。

这期间,姜晓穗白天忙着集团的工作,晚上去看一眼姜丹草,再开车回轮胎厂那边。

姜丹花则留在医院照顾亲妹妹。

“真是流年不利,今年是不是犯太岁了呀?外边东西卖得那么贵,景川和丹草又同时出了事,你说,奶要不要去庙里烧个香?”

姜晓穗笑着解释:“物价上涨是国家宏观调控的结果,跟犯太岁有什么关系?奶,您别多想,会好起来的。”

姜老爷子叹口气,点了一根烟:“这两天商店里卖得更贵了,可大家抢购的热情却没有消下来。你是没看到,那些卖日用品和衣服的小店,洗衣皂、老头衫这些东西卖都卖不过来。有些人看到别人在排队,连卖什么都不问,跟着一起排起队来。咳咳……呸!呸!这啥玩意儿啊?这么呛人呢?!”

周意棠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鼻,另一只手捂住大壮的嘴鼻,问:“太爷爷,您是不是又买假烟啦?”

“啥?”姜老太来劲,劈手夺过姜老爷子捏在手里的烟盒一瞧,登时大骂起来,“你个抠门老头子,又买‘三无产品’!本来身体就不好,又抽这玩意儿,是不是想提早见阎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