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同班同学,我倒是不知道她去了海关,她在哪个部门呢?”

“虽然是经济学毕业的,但现在在办公室里做文书工作。”罗振兴说,“她文章写得不错,帮了我们大忙。”

校长叹气:“学不能致用,可惜了。”

罗振兴便安抚:“组织需要,我们就去哪里,不可惜,老师别难过。您看我姜师妹,还是公司大老板,早两年争议那么大,现在还不是人人羡慕?来,师妹,我敬你一杯。你别喝酒了,喝茶就好。”

姜晓穗忙说:“该是我敬师哥,以后还要仰仗师哥多关照。”

“那是应该的。”罗振兴痛快道。

校长微笑:“说起来你们确实挺有缘分……”

姜晓穗放下杯子,心知校长要提孩子的事。有些矛盾不能捂着,早点戳破了,彼此间或许没事。可要是藏得久了,人家可能要疑心你别有用心。

“哦,这话怎么说呢?”罗振兴感兴趣地问。

“你真不知道吗?”校长故作惊讶,“振兴啊,工作忙可以理解,但孩子的教育也得跟上,不能全然不管不顾。”

罗振兴一头雾水:“老师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看来是真不清楚。你儿子昨天在幼儿园掀晓穗女儿的裙子,两人还打起来了。”

罗振兴眼睛微微睁大,显然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。

“师妹,对不住,我真不知道这件事。要是知道,今天就把那个逆子也带过来,当面向你赔礼道歉。怪我,怪我疏忽教育,我真是……唉!你家女儿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