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穗勉强笑了一下,说:“不急。”她俯下身,从鼓鼓囊囊的斜挎包里掏出一团毛线:“玩点花的吧。”

崔旺努力睁开肿胀的单眼皮,射出惊讶的光芒:“你还挺会的!那快来吧!”

不等姜晓穗提醒,崔旺麻溜地在床上躺下,双腿打开。

姜晓穗深吸一口气,眨了眨刺痛难忍的眼睛,戴上姜花家搬煤用的脏手套,手掌绕线开始缠……

心里默默喊节奏。

一……二……

一二一……一二三四!

崔旺半眯着眼睛,脸上露出飘飘然的愉悦笑容。

果然还是成年人玩得花,他之前真是太单纯了!

现在就这么刺激,待会儿不得上天?

姜晓穗把人绑得像头待宰黑皮猪,避开重点部位匆匆检查一遍。

嗯,效果尚可。

她随手捡起崔旺丢下的内裤,盖在应该打满马赛克的位子——该死,别人的眼睛就不是眼睛吗?

“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,玩不玩?”

崔旺被捆住双手,急切得咽了咽口水,眼睛好奇地看向她那神秘挎包,嗓音沙哑:“来吧。”

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。

姜晓穗低头掏掏掏,掏出一根红蜡烛。

崔旺天真地问:“这个是要玩洞房花烛夜吗?”

姜晓穗微笑:“不是呢,太纯真的仪式不适合你。”

崔旺点头:“那倒是,不过快点吧,我有点冷了。”

“忍一下吧,很快就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