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姜晓穗可不会管,她只琢磨怎么把生意做得更大。
“要我说,潘哥娶你,也是解了燃眉之急。他家房子小,上一次分房又没拿到名额,现在一家三口还挤在那破筒子楼里。眼看着瑶瑶越来越大,住在一起多不方便。潘哥嘴上不说,心里怕是急坏了。”于凰说。
姜晓穗耳朵一动,状似无意地问:“怎么灯具厂的职工不全住在那条巷子里吗?”
于凰见她有兴趣,解释说:“哪儿呀?我家现在住的房子是74年才分的。之前大家全都住在筒子楼里,因为实在住不下了,厂里才改建了现在的房子。”
姜晓穗笑着接话:“于姐能分到房,肯定是厂里生产标兵吧?”
“嗐,我是仗着工龄长,加上我家那口子也是厂里职工,这才分到的房子。”于凰嘴上谦虚,眼神却透着一股得意,显然只是谦虚。
姜晓穗有点好奇,想问问前姑父当时是咋分到的房子,毕竟姑姑又不是灯具厂的人。不过想到马上是姜花第二春的好日子,问前头那个有些扫兴,干脆就不问了。
横竖是花钱和关系的事。
“潘叔以后要住到纺织厂来?那现在的房子呢?”
“厂里会收回去,不过会给他一笔钱做补偿。”于凰挺有眼色,看向顾厂长说,“也是托了顾厂长的福,给姜花安排了现在的房子,三个孩子才能住得下。”
一屋子人又开始恭维顾厂长。
外人面前,顾厂长还是有很架子的,高贵冷艳得客套了几句。
姜花感恩地望着他。
第二天是办婚礼的日子。
一大早,潘红天和两个好友骑着自行车来纺织厂找姜花,进屋喝茶、认亲,热闹了一通,两人就去民政局领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