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幼姗坚决不同意,年轻人不懂事,她作为长辈,绝对不能给亲家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
想了半天,她说:“要不这样,咱们去商场买块厚布帘,在晓穗爷爷奶奶屋里隔一间小屋子出来。晓穗爷爷奶奶的屋够大,再摆张小床进去,放个箱笼,你们看咋样?”

周瑞华和姜晓穗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主意不错。

谢景川犹犹豫豫地说:“我睡小屋子没问题,但爷爷奶奶那里要先说一声吗?”

宋幼姗笑:“明天下午我和晓穗奶奶说,她一定会同意的,老太太最讲道理。行了,这件事你们就别管了,明天我去买布,借春兰家的缝纫机做个帘子出来挂上。不过要委屈景川了……”

“不委屈,不委屈!”谢景川连连摆手,“婶子您可别见外,我住乔家都行,能住家里就更好了。千万别太客气,要不我不好意思了。”

周瑞华也笑:“没事,景川不会在意的。”

姜晓穗也觉得,跟吴佣那个敏感怪比起来,谢景川就是个傻白甜。

第二天下午,姜老太等人到了火车站。谢景川开货车去接人,载着一车人和麻袋回了轮胎厂。

来之前,姜丹花就跟吴佣商量好了。

两人先在堂姐家里打几天地铺,然后尽快租个房子下来,最好要在堂姐家附近。

吴佣去过最远的地方是东风公社,头一回坐火车,头一回来大城市。一路欣赏城里的风景,他心头巨浪翻滚,震撼得说不出话来。

他又回头看了眼谢景川,青年有力的双手打着方向盘,驶进另一条道。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,青年回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