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那是意外。”姜晓穗挽尊,对姜老太说,“奶,等陈书记来了,给他整点好吃的,再整两口小酒,他爱那一口。”

姜老太嗔怪:“浪费那个钱干啥?他求你,又不是你求他。”

自从宝贝孙女发达了,等闲之辈姜老太也是瞧不上的。从前她对公社领导毕恭毕敬,如今她对公社领导爱搭不理。

这……就是格局!

姜晓穗笑:“哎呀,他给我送钱呢,我当然要好好招待啦。”

外地散客没有公社组织方便,要是东风公社肯给底下社员牵头,提供便利,姜晓穗一万个乐意。

到时候她钱照收,还省了散收的麻烦。

没过多久,陈伟良来了。

“陈书记,好久不见呐,您都当书记啦。”

陈伟良:“……我以前也是书记。”

“是是是,瞧我眼拙的,现在眼力是越来越不行了。”姜晓穗笑眯眯地说,“自从爷爷说您要来海市看望他,我就一直盼着呢。现在亲眼见您来了,身体还这么硬朗,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姜同志也是啊,比从前稳重多了,还开了这么大的公司,真是让人惊讶。”

“哎,哪里啊?也是组织支持,给了好多方便,要不然我哪有今天的成绩?”姜晓穗笑着就要把人往家里带,“我爷爷今天没来呢,我带您回家坐坐吧。这边乱得很,没啥好看的,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
陈伟良说来看姜老爷子只是个借口,实际上是为了手工活的事来的,听到姜晓穗这么一说,立刻急了:“哎,不用。我对你这些……这些活也挺感兴趣的。晓穗啊,要不你先领我瞧瞧吧?”

姜晓穗假装没注意到他称呼变化,想着不能真把人面子给扒光了,对谁都没有好处,便带着他里里外外转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