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欲言又止,一副难色:“人被送回学校了,但是听说,校方开会商讨,好像要开除。”

“开除?这么严重吗?”

黄杏点点头:“学校对学习抓得很紧,不允许校外兼职。”

姜晓穗皱眉,反驳道:“校规没有明确规定不准学生兼职,就这么开除他,处罚太重了吧?”

“没规定吗?”黄杏也是一惊,又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。但我听说他是被人举报的,说起来也怪他自己,挣了钱就飘,在同学面前炫耀。要不然,人家也不会看他不顺眼的。我们学生的主业,不还是学习吗?”

姜晓穗点点头,说:“是啊,你说的是。他是有一点问题,不过,大家都是同学,他要是因为这件事被开除,学业也毁了。况且,哲学系的同学不了解,咱们经济学专业比谁都清楚,市场经济是大势所趋,这一点谁也拦不住,对不对?”

黄杏干笑:“那倒是……对了,听说你现在不住家属院了?”

“是啊,你消息够灵的。”

“呵呵,他们说宋老师的妻子来海市,把你赶出来了。”黄杏压低声音,眼神探究,“真的假的呀?”

“谁说的?简直胡说八道!”姜晓穗无语,“怎么什么话都乱传呐?!我搬出来,是因为我妈和我奶奶来海市,我爱人弟弟也来借住,家属院实在住不下,跟我舅妈有什么关系?你们可千万别乱说啊!”

“呵呵,不是我说的,我也是听人说。”黄杏尴尬地笑,“不过,你家人够多的,住得下吗?”

姜晓穗笑:“我先生单位有宿舍,想办法跟人挤一挤而已。”她模棱两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