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啊?”

周瑞华无奈,轻声叹息:“你忘了,以前爷爷也跟你说过差不多的话。”

姜晓穗猛地一拍脑袋,叫起来:“呀,还真是!”她深深地无语了,吐槽道:“爷爷和姑姑还真是亲父女,连劝分的理由都编得一模一样。”

周瑞华笑起来:“是挺没水平的。”

姜晓穗悬着的心平稳着地,溜进厨房把这事告诉了姜老太和宋幼姗,当然隐去了周老爷子曾想从中作梗的事。

姜老太惊呼:“我就说嘛,景川不是那样的人。以前在大队,我就觉得他是个好青年、好同志!”

姜晓穗:“……”

您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
“他妈也真是,哪有这么编排自己儿子的?这种事情往大了说,可是作风问题。还是不是亲妈了?”姜老太小声嘀咕,“就这么看不上丹草吗?我们丹草现在可是大学生呢,哪里配不上她儿子了?”

宋幼姗低声说:“恐怕是婆婆对儿媳妇的成见吧。”

姜老太:“……”

怀疑老大媳妇在影射她,但她没有证据。

晚饭期间,饭桌上很平静,母子两个没有提起回省城这一茬。

吃完饭,在姜老太和姜晓穗的期待下,周蓉开始了。

“景川,你来海市这么久,难道还没想明白吗?你根本干不了东奔西跑的活,你嫂子疼你,给你开这么高的工资,但家里并不缺你这份钱。我现在亲自来了,也是给你一个台阶。只要你这次跟我回去,你私自辞去工作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