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华说:“外婆,宝宝一天要吃几次,每次要折腾多久,这些我不清楚,所以说不来喂孩子的辛苦在哪里。可即使说不明白,我也知道,做母亲是件顶顶辛苦劳累的事。晓穗一个人承担了怀孕的辛苦,昨天生产时已经吃尽苦头,我觉得还是不要勉强她。况且,不亲喂,不代表她不爱孩子。”

“那小囡囡怎么办呀?她还这么小,一口奶都吃不上,太可怜啦。”宋越文说着,脸上露出疼惜之色。

“吃奶粉也一样的,换做穷苦人家,吃米汤长大也有。奶粉营养足够了。”

江雅刚刚见他这么疼爱宝宝,以为他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,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,当即有点生气:

“你们怎么做爸妈的?生了就要负责任,小囡囡摊上你们这样的父母,真是可怜。瑞华,我可不管那些,你必须去把晓穗劝回来。她耳朵硬,除了你,没什么人的话听得进去。”

周瑞华苦笑:“外婆,我来得这样晚,她最需要的时候都没有陪在身边,哪还有脸提这种要求啊?她肯理理我,对我说几句话,我都感激不尽了。”

江雅和宋越文既同情又嫌弃地看了看他,最后决定自己去说。

奈何不亲喂这个决定已在姜晓穗心中盘算太久,无论二老怎么说,姜晓穗都毫不动摇。江雅试图曲线救国,提出让她先喂一个月,等九月份开学再断奶。

姜晓穗想到之前产检时,曾和二胎母亲交流,人家告诉她一旦亲喂,便会舍不得早早断开,立刻坚定地拒绝了。

江雅无可奈何,只得随她去,可每次冲泡奶粉时,总要抱着小宝宝指桑骂槐一通。

姜晓穗面上不动声色,其实心中颇为苦闷。她晓得这也是激素作祟,从前她从不为这些小事着恼的,现在却好像一点点不如意就能惹得她光火。

三天后,姜晓穗和小宝贝周意棠出院了。

左邻右舍们上门探望,应付了一波又一波客人。除开新生宝宝,大家对周瑞华也很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