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嘉兴别开脸,有些局促,顿了顿说:“那我来撑伞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伞很大,足可以容纳两个人。姜晓穗看了眼倾向自己的伞面,语气轻松:“听说你也是江州省来的?”

“嗯。”一声简短的回答。

要是一般人碰到这种闷葫芦,说不定就知难而退了。不过姜晓穗刚认识周瑞华那时,已经领教过这种脾气,因此也没放在心上,仍旧如常地问他:“听说你原来就是城市户口?”

雨伞经过一株梧桐树,雨水打在伞面的声音瞬息变化,像一曲清新动听的夏歌。

朱嘉兴说:“咱们班有你不知道的秘密吗?”

姜晓穗一愣,侧头瞧了他一眼,青年清秀的侧脸线条生硬:“……你是在玩笑吗?”

朱嘉兴也转过头来看着她,琉璃色的眼瞳一本正经:“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怎么说呢,你这种性格开玩笑也蛮严肃的。

姜晓穗捧场地笑了,打趣道:“看来这次研讨会让你心情很愉快啊?”

朱嘉兴撇过头去,没吭声。

两人走进家属院的巷弄里,地上积了些水,姜晓穗好巧不巧穿了双浅帮布鞋,蓝色鞋面颜色更深,已经打湿了鞋尖。

朱嘉兴见她神色自若,似乎并不为积水所扰,想了想问:“你丈夫呢?”

“在家里呢。”

“那他怎么不来接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