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不怕吃苦,我们还年轻,不能什么都依靠家里。爷爷,您不必再劝,海市我们是一定要去的,复旦也是一定要读的,志愿更是一早就填完的。您要是有空,就过来看看宝宝,我们随时欢迎。”
周老爷子伤心地挂断了电话。
周瑞华生气地喊:“爷爷,我还没讲完呢。”
“讲什么讲,你个怕老婆的东西,老子没你这个孙子!”说完,恨恨转身,走回书房去。
周瑞华:“……”
腊月十九,周瑞华挨到下班,连奔带跑地出了单位,坐上开往金市的火车。
连着上了这么久的班,他一口气请了五天婚假,终于能好好陪一陪姜晓穗。从金市火车站下车,谯红林在站外等他,连夜把人送回溪水大队。
“姐夫,我姐不知道你回来,已经睡下了,今晚你睡我屋吧。”姜晓湖一早得了消息,半夜起来给他开门。
周瑞华点头道谢,目光贪恋地扫过姜晓穗的房门,走进姜晓湖的屋里睡下。
姜晓湖原本和姜晓河一人睡一床,周瑞华来了,兄弟俩只好挤在一个被窝里,一晚上三人谁也没有睡好。
第二天早上,周瑞华很早起来,到厨房里洗了脸,简单吃了饭。
宋幼姗心疼女婿,轻声问他:“是不是晓湖和晓河吵到你了?昨晚那么迟睡,今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周瑞华摇摇头,压低声音回答:“没事,我自己睡不着。妈,晓穗这几天身体怎么样,吃得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