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花央求:“妈……阿建不能回去啊。”
“咋不能回去了?咱家还能饿死他不成?哎哟,你个糊涂鬼啊,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呀?!”
姜忠全扶住老母亲,看向小妹的神色满脸不赞同:“花儿,妈是为你好,你可别信了你婆婆。阿建一个人留下,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?”
姜忠平也说:“是啊,回去读书也是一样的。你放心,只要我和你二哥在一天,绝对饿不到你们娘俩。”
崔建站在边上,抽抽噎噎地望着姜花,嘴里喊:“妈,你别不要我。我要跟你一块儿走……”
围观职工纷纷摇头,这么强硬的一家子是怎么养出姜花这样的女人?也太好糊弄了些,崔家婆婆显然是不怀好意啊。这怎么还羊入虎口呢?
也有人理解姜花的做法,毕竟城里户口和农村户口天差地别,她为了儿子考虑,抓着救命稻草不放也是正常的。
可惜崔家根本不是救命稻草。
“奶,怎么回事?”这时,姜晓穗打破压抑的气氛,上前询问。
姜老太一看她,委屈地哭起来:“晓穗啊,你终于回来啦。你姑姑脑子犯浑啦!她这个黑心婆婆说,要把阿建留在他家,让你姑姑放弃赔偿金,每个月还要给他们二十块钱生活费,当做阿建的抚养费。她魔怔啦,你快帮奶劝劝她啊!”
姜晓穗大惊失色:“二十块钱?这么个孩子要吃龙肉啊,每个月二十你也要得出口?”她看向人群后的崔家婆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崔家婆婆对这个满脸带笑的年轻女同志有点发怵,总觉得她心眼子坏得很。
“你们有钱请陈光明两口子下馆子,没钱养崔建?水费、电费、食宿费,城里哪样不要钱啊?二十块钱还是我看在亲戚的份上,少收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