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具厂的态度确实如陈光明所预料的,对工作归属权模棱两可,推脱说这属于家庭问题,只要崔家商量好了,姜花就能去厂里上班。

这是屁话。

从厂里出来,周瑞华安慰她:“其实这事我可以帮忙。”

姜晓穗摆手:“不用,姑姑的工作我心里有主意。先回去吧,晚点到崔家要债。”

灯具厂虽然没有在工作上松口,但对于崔守身亡这件事,还是得尽人道关怀。这年代就是这样,工厂养你一辈子。尽管崔守不是因为工作身故,但灯具厂不能完全置之不理,不然会寒了职工的心。

姜晓穗刚刚特意提了这件事,对方虽没有明确表态,但八成会跟崔家打招呼。晚上他们去要钱,多半是顺利的。

如果不顺利的话,她只能让灯具厂的笑话再大一点了。

“庆幸,灯具厂这边竟然没人认出我。难道除了我姑姑,他们都不看报纸吗?”姜晓穗纳闷,总觉得不应该啊,这年头又没有别的娱乐活动。

周瑞华委婉地表示:“或许是和报纸上看起来不太一样吧,他们也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
姜晓穗:“……”

行了,知道了,照片丑,闭嘴吧。

周瑞华悻悻地摸摸鼻子,讨好地拉拉她。

姜晓穗瞪他一眼,恶狠狠道:“周书记,你现在很会嘛。嘴上说尊重我,说等我愿意了,自己却暗搓搓得找存在感。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