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她没答应?”周老爷子登时叫起来,“那你高兴什么?”

周瑞华哪里好意思说原因,含糊不清道:“嗯……反正没事了。”

“什么没事啊?瑞华,你今年二十四了,年纪不小了。再不结婚,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曾孙啊?”

周瑞华无语:“爷爷,你扯到哪里去了?晓穗才十九,还小呢。”

“十九不小了。当年你奶奶嫁给我的时候,才十七岁。一晃眼,我都多少年没见她了。”周老爷子说着说着,情绪低落下来。

周瑞华知道,爷爷和奶奶感情深厚,自打奶奶走后,他一个人孤单寂寞,因此性情不定,总喜欢折腾家里人。

不过这也不是催生的理由啊!

晓穗才十九,哪能生孩子呢?

提到生孩子,周瑞华不由联想到一些亲密的事,记忆回到那天晚上,呼吸有些急促,浑身燥热。他立刻回神,暗骂自己下流,同时又忍不住惊叹,那晚真好像着魔一样。

……忍不住回味。

为期五天的广交会转眼即逝,姜晓穗经验丰富,落进展馆好似鱼儿入水,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,最后拿下一百零一万美金的订单,扎扎实实地震惊了金市领导。

作为大功臣,她自然风光无限。

周瑞华抱着菲尔德送来的咖啡机,一脸贤惠地跟在她身边,把周老爷子看得眼睛疼,半道改主意回了省城。

这天,俞丹丹来寻姜晓穗。

听完她的话,姜晓穗惊道:“上报纸?怎么写的,给我们看过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