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,会被人看到的。”她声音急促,呼吸凌乱,“流氓罪判得很重。”
周瑞华不舍地放开她,哑声道:“是啊,判得很重,现在只有结婚这条路了。”
姜晓穗眼睛湿润,面如红霞,心口起伏,不发一言。
周瑞华等了很久,她都没有说话,面上的欲色一点点消退,喉头滚动,脸色发白:“你真得不愿意?”
姜晓穗低头,努力思索破局之法。
“哐当”一声,椅子被撞倒在地,周瑞华扶起椅子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姜晓穗猛地抬头,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周瑞华却别开脸,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按捺着脾气,又说了声:“对不起。”
“什么——”姜晓穗睁大眼,看着他大步走开,掩面叹息。
什么啊,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说而已。
结婚……她没想过。
姜晓穗回房,认真想了想,周瑞华之所以这么反常,无非是被菲尔德求婚的事刺激了。只要她好好安抚,两人还是能回到之前的状态。
想通这一点,她暗自决定,明天一定要把话说开来。
谁知道第二天、第三天,她都没有见到周瑞华。胡处长说他有事,一早就出去了。
姜晓穗头疼不已,原本以为样品到的那天周瑞华总要出现,没想到他竟然派了王秘书和李开元去拿货,自己却躲了起来。
虽然心里有气,但姜晓穗拿他没办法,也不想去东方宾馆问周老爷子,只得耐心等着广交会开始。她就不信,展会开始后,周书记还能不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