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穗笑:“那我自己看着办。”

毕竟是姜晓麦和姜晓河回来后,她第一次出远门,不带点伴手礼说不过去。

第二天,姜晓穗去到市纺织厂,又是顾厂长亲自出来迎接。

“姜干事,你在电话里说的合作,是什么意思啊?”顾厂长自从接到她的电话,一颗心忽上忽下,实在闹不明白。

代加工是什么意思?

用他们的机器做公社要的产品,然后付给他们一点加工费?

这不是欺负他们吗?

顾厂长表示,他虽然能力不足,但傲骨还是有的。这种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事,他坚决不肯干。上次罗桑公社过来谈一样的事,被他好一顿冷嘲热讽,哼哼。

姜晓穗接过茶,坐在厂长办公室的沙发上,笑眯眯地说:“顾厂长放轻松,我又不是那种会让合作伙伴吃亏的人,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?”

顾厂长心里表示,这很难说。

“我这里有一些自己设计的图纸,专供外销的款式,我打算找一家纺织厂帮我加工。公社第一批兔毛已经收好了,咱们舍得喂好料,精心养护的,毛发光亮细腻,指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
姜晓穗自顾自地说,见顾厂长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,她笑了笑说:“先不提这些,你看看我带来的图吧,看完咱们再商量。”

顾厂长见她从斜挎包里掏出一册用针线装订的白纸,忍不住讥讽:“姜干事,你好歹也给公社挣了这么多钱,怎么还这么朴素呢?你们公社就没想过给你提高待遇吗?”

姜晓穗认真地表示:“俭朴是美德,能不花钱的事,咱就不花钱。”

又不是给客户看的,花那冤枉钱干啥,公社的钱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,那不都得一分一分赚回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