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的狗屁!”赵五奶听得恼火,抄起一只鞋子丢过去。

赵母躲避不及,脸被鞋子丢个正着,一屁股坐在地上,呼天抢地得哭嚎起来:“老天爷啊,我不活啦。儿子被人欺负,我还不能说啦?婆婆虐待儿媳妇,让我死了算啦!”

赵五奶活了一大把年纪,哪能被儿媳妇拿捏住,当即冷笑一声,说:“行啊,你现在就去死,死了我马上给你男人再娶一个回来。死之前你先在大队里跑一圈,让大家知道,你儿子怎么受的欺负。到时候他就能跟他爸一块儿下地,踏踏实实当个地里刨食的。”

赵母不哭了,大喊:“我儿子是公社司机,开大卡车的,凭啥下地啊?”

“你还知道你儿子给公社当司机呢?那他这工作咋来的,你忘了?”赵五奶鄙夷地看着她,“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狗叼块骨头还知道感恩,给你好处转眼就忘了,我看晓穗听到你这话以后,还教不教解放开车?”

赵五奶心累,都说婆媳天生有仇,她觉得自己也挺讲道理的,怎么娶个儿媳妇眼皮子这么浅呢?

赵母到底有所顾忌,悻悻地爬起来,嘴里嘀咕:“都一个大队的,她照顾解放不应该的么……”

赵五奶冷笑,她懒得说,怕说下去会被这蠢儿媳妇气死,但想想几个老姐妹跟自己耳边嘀咕的话,又不得不敲打一番。

“你平时少跟庄梅梅那丫头说话,四十几岁的人,心眼子还玩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,被人当了枪使都不知道。你再这么下去,你儿子非得被你害了。”

赵母不服气:“梅梅不是那样的人,懂礼数、能干活,也从来没挑拨过啥,只会心疼我累着。”

赵五奶嗤笑:“还心疼你儿子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