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秘书一脸苦笑:“瑞华哥,你怎么还让老首长来呢,万一他真来了怎么办?”

“来就来,晾他也看不出什么。在我和晓穗的事定下之前,这件事不能说出去。”

“也好,也好,反正我也不算撒谎——”王秘书起初连连点头,忽然反应过来,猛地睁大眼睛,“你们……你们真在一块了?!”

周瑞华一脸无辜:“我没跟你说过吗?”

“你说过吗?!”

周瑞华摊手:“好吧,我可能忘了。”

王秘书两行热泪挂在面颊上,一个大男人哭得跟小孩子似的:“我死定了。”

周瑞华高兴地笑:“不会,爷爷年纪大了,脾气也温柔许多。”

“你管那叫温柔?”

这时,姜晓穗办完事,走进来问:“还没打完呢?咦,王秘书,你哭什么?出什么事了吗?”

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没事!”

姜晓穗狐疑地看着两人,不过想着男儿有泪不轻弹,王秘书八成是到了伤心处。她一个外人,还是别问了。

“我回家咯,明天让各个大队来运手工活,接下来还有的忙呢。”

周瑞华送她下楼,二人分开。

手工活进大队,女社员们反响热烈。

合作社虽然收野菜,可是野菜越来越少,总有过季的时候。手工活就不一样了,一年四季都能在家做。虽说做一个只有两厘钱,但积少成多,还是能挣点零用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