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梅梅咬着唇,不停摇头,神情可怜至极:“不,我没有……”

杜家人一见她这副作态,纷纷倒了胃口,嫌恶愤恨地瞪着她,恨不得立刻把这小娘皮打倒在地。

张玲护在女儿身前,还是那句话:“证据呢,你们空口说白话,就想污蔑我女儿的清白?这是溪水大队,由不得你们胡乱欺负人。”

杜新革冷笑:“你们不用否认,证据我自然是有的。”他信手一点,指了指庄梅梅左手手腕上露出来的金表说:“那是我从省城买回来的金表,特意给我女婿走关系。他马上要从部队转业回来,想找个好单位,这表是给人家的厚礼。”

原本走后门这种事不该讲出来,但现在王楚明已经不可能再当杜家的女婿,也就无畏旁人知晓了。

“啥?拿你们家钱给狐狸精花?这不是陈世美吗?”瞿老太嚷起来,发黄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,突然推开面前的后生,挤到庄梅梅身边,一把抓起她的手端详起来,“哎呀,这金表可真亮,这得不少钱呢吧?”

“140块,我特意从省城买的。”杜新革道。

社员们抽气,看向庄梅梅的眼神登时充满责备。这啥人啊,怎么能拿人家这么贵的东西?那个“陈世美”也是,一边不要人家女同志,一边还花人家钱,关键还用这钱讨好第三个女人,这简直是不要脸。

大队里的女人一听就受不了,想起庄梅梅不久前闹出来的“红印子”说法,更加鄙夷起来。

庄梅梅挣扎着缩回手,回头望了望跟从前无数次一样,遇事躲起来的庄家人,心中一片冰凉。

这些畜生,王楚明买回来的肉和糕点,他们一样没少吃。吃的时候说得好听,现在一出事,立刻要跟自己划清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