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员们这几日原本就心浮气躁,听赵秋雁一挑拨,也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
“姜干事,真没卖出去呀?那咱们这竹编厂还干不干啦?”

姜晓穗此时已经放下行李,接过母亲递来的水碗一饮而尽,笑着看向赵秋雁:“赵婶子,你还知道形式主义呢?了不得啊,看来文件没白学。”

赵秋雁得意地抬了抬下巴:“那是。”

这小娘皮不服管教的样子,看了就烦,回头跟飞南结婚了,非得好好给她立立规矩不可。

“学以致用,不过咱也不能乱用。”姜晓穗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转头对大家说,“放心吧,这次广交会咱们公社取得了不错的成绩。光是竹编这一块,就卖出去4万多美金,换算成人民币,大概是7万多。”

“多……多少?七万!”人群里顿时炸锅,社员们念着这个数,甚至不知道后面有几个零。

“姜干事,那我们每个人能挣多少啊?”有人巴巴地问,语气敬畏至极。

“得看公社的意思,而且这么大的单子,咱们大队可吃不下。总要十个大队一起分了才是,另外,公社还要准备建养兔场,这要是建好了,才是真正的摇钱树呐。”

“养兔场?难怪公社让大队长去开会,说有重要的指示。”姜老爷子人还把着自行车手把,要不是这么多人为难他孙女,老早出发了。

“是啊,爷爷,您快去吧。等您回来了,再跟大家好好说说。”姜晓穗在姜大嫂的殷勤伺候下,擦了脸,看向社员,“行啦,该干啥干啥去,别一天天瞎猜,听风就是雨的。咱们公社越来越好了,大家伙好好干,吃饱穿暖不成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