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穗笑而不语,今天的周瑞华好似很不一样啊,怎么突然开始打直球了?
这让居心不良的她很忐忑呐……
周瑞华满意地看了眼王秘书,心说启明还是有点智慧的,追求女同志果然应该热情主动,委婉是扯不了结婚证的。
幸亏自己及时改变战术,否则像黄毛外商那样的无耻之徒会越来越多。姜晓穗不喜欢他也就罢了,万一要是喜欢他,却因为自己没有开口喜欢上了别人,那岂不是后悔莫及?
“周书记……”姜晓穗欲言又止。
恰在这时,顾厂长不知从哪个地方钻出来,顶着短寸头,贱兮兮地喊:“哟,这不是姜干事吗?大清早的,又是咖啡又是面包,你当这儿是东方宾馆呢?”
姜晓穗放下搪瓷缸,无语地看向他。
找虐?
“哟,这不是顾厂长吗?一大清早,上哪儿剃的头,把你厂长的气质都剃没了。”
顾厂长跳脚:“这是招待所的同志给我剃的,不好看吗?”
姜晓穗叹口气,同情地看着他:“好看。”
顾厂长:“……”
好看你为什么要叹气,叹得他都不自信了。
午后,姜晓穗和周瑞华步行前往东方宾馆。
“周书记,你今天好帅啊,那些外国女人见了你,一定很期待和你跳舞。”
周瑞华听了前半句还挺高兴,听了后半句却没了笑脸:“我不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