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贝克,你差不多得了。姜是我们大家的,我还没跟她跳过舞呢,第三支舞是我的。”一个红头发的外商走上来说。
贝克不高兴地皱皱眉:“我跟姜正聊得愉快呢,卡特,你不能去找别人吗?瞧,伊丽莎白在那边看着你呢。”
“哦,天呐,你饶过我吧。那是个黑寡妇,她的面部肌肉肯定失去功能了,我打赌,从她丈夫死了以后,她再也没有笑过。”
姜晓穗顺着贝克的目光瞄了一眼,那个身穿黑色绸衣的伊丽莎白独自坐在沙发上,面无表情地喝着酒,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不感兴趣——可她偏偏又出现在了酒会上。
对姜晓穗来说,舞会上的外国人等于合作机会,无论男人还是女人,都是她的客人。
她收回目光,对贝克笑了笑:“亲爱的贝克,我有一批竹编工艺品要出售,你要是有心,就帮我问问其他人。现在,请让我跟这位卡特先生跳一支舞吧,我们华国还有一句话——雨露均沾,意思是对待所有朋友都要一样友好。”
贝克无奈,放开她说:“好吧,姜。虽然你对我如此绝情,但我太喜欢你这个朋友了,我的朋友菲尔德生意做得很大,上一年他在广交会上付了200万美金,我去问问他需不需要竹编工艺品。”
卡特扶住她的手,愉快地往舞池里带:“来吧,我的朋友,我跳得可不比贝克差。”
姜晓穗:“……”
不是,谁管你跳得怎么样,我要见两百万,带我一起去见菲尔德啊!
贝克找了一圈,在角落里找到菲尔德,他正在和苏联商人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