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梅梅瞳孔紧缩,整个人差点站不稳:“胡说八道,大队长,她坏我清白!”
姜老爷子一个脑袋两个大,脑瓜子嗡嗡的,他盯着瞿小草,严肃地说:“瞿小草,话不能乱说,你有证据吗?”
瞿小草脸上露出轻蔑的微笑,同时还带着点兴奋和激动,手指着庄梅梅大喊:“她脖子上有红印子,胸口也有,刚刚我扯她衣裳全看见了。一定是被男人啃的,这女人绝对跟男人钻过草垛了!”
看热闹的社员们立刻把眼睛投向庄梅梅,跟大探灯似的,恨不得在她身上照个窟窿出来。
“你,你放屁,我这是过敏!”庄梅梅捂住衣襟,脸蛋通红,眼泪簌簌往下掉,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样子,“我天天在地里干活,被太阳晒,草屑沾到身上,皮肤过敏了,我妈都知道。瞿小草,刚刚我嘲笑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是我不对,但你也不能故意败坏我名声啊。大队长,今天一定要让瞿小草给我道歉,否则我就从河里跳下去。”
这年代,名声是要吃人的。
姜老爷子也很重视,立刻把双方大人都喊了过来。
姜晓穗回来的时候,正赶上庄家人和瞿家人对峙。
张玲含着眼泪,身体微微颤抖,满脸屈辱,但神色依然坚毅,抱住女儿痛斥对方:
“瞿婶,梅梅今天骂小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好,我代表梅梅给小草道歉。但是小草竟然污蔑我梅梅跟男人钻草垛,这是要逼她去死吗?是,她之前是做错了事,但她已经在改了。大队派的劳动任务,每天都在努力完成,难道非要把她逼到死路上,你们才罢休吗?”
瞿小草:为啥她们娘俩都要重复这句话,是故意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