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阿井尖叫,“姜晓穗咋还告状呢?这个过河拆桥的女人,我就知道天底下的女人都一个样,小肚鸡肠!亏我还高看她一眼呢,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害我!支书,我错了,以后我再也不敢了,你别给我禁足啊……”
“想都别想。”支书冷酷无情地拒绝。
阿井:姜晓穗,我恨你!
回到公社已是深夜,宿舍太久没人住,屋里透着股没有人气的凉劲儿。
“咚咚咚。”房门被敲响,周瑞华在门外轻喊,“热水瓶放你门口了,洗漱一下,早点休息。”
姜晓穗打开门,男人已经进了隔壁房间,她只好把热水瓶拎进屋。
这男人,面冷心热。
安稳地睡了一觉,第二天早上起床时,隔壁已经没人了。
姜晓穗去楼下开水房接了水,把热水瓶放在他窗台上,这才慢悠悠去到公社。
“哎哟喂,姜干事,你总算回来啦!”刚进办公室,陈伟良便紧随而至,“姜干事,你怎么一声招呼不打,就跟周书记去东山了呀?咱们合作社这边怎么办,火车站给单子了吗?你跟王科长聊得怎么样了?”
“哎呀呀,陈书记早。”姜晓穗同样热情地回应,“火车站?火车站的订单拿下了呀,您不知道吗?哎哟哟,怪我,我给忙忘了。主要我是商业干事,谈生意我行,后面跟生产队打交道非我本职,老是记不起来呢。您看您来得正好,我这儿有县医院和省火车站的单子,一起交代给您得了。”
陈伟良笑得比哭还难看,姜晓穗又点他呢。
“呵呵,姜干事,瞧你说的。你年轻,是咱们公社最有能力的干部,能者多劳嘛,多管管才好啊。我就不一样了,跟那些国企单位打交道是真不行啊,而且我也不乐意。我就爱跟农民打交道,还是咱农民好哇,朴实无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