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穗,你就行行好吧。地里的活,我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。”她伸出自己布满茧子晒得发黑的双手,泫然欲泣,“哪怕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上,你就不能帮帮我吗?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啊。”

“放屁,小菊才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
阿井心疼地说:“姜干事,要不你应了她吧?她也怪可怜的,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,手都糙成这样了。不管你们有什么仇怨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啊。”

姜晓穗狠狠瞪了他一眼,问:“每月二十块钱,你补给我啊?”

阿井闭嘴,心虚望天。

妈的,最恨这种慷他人之慨的,感情不是从他兜里掏钱呗?

王楚明轻蔑地瞧着她:“我就说你不是好东西,还公社干部呢,这么贪财。梅梅说的对,你们来宁县肯定有鬼,回去我就举报你们,让上面好好查查。有本事,你们就把我绑起来埋了,不让我回去啊?”

“生石灰多少钱一斤?”

周瑞华露出不解的神色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姜晓穗一本正经的说:“经常杀人的朋友应该知道,埋尸的时候撒上石灰不容易发臭。”

周瑞华:“……”

阿井:“你……你个女干部,经验挺丰富啊。”

“别闹。”周瑞华说,“庄梅梅,我们不可能答应你的要求。如果你想举报,那就尽管去吧。我们到宁县来,经过上级审批,心中无畏,不怕追查。倒是你,屡次三番请假离开生产队,这是否是一个劳动管制人员能够拥有的权利,我看还有待商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