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华走过去检查了一番,冷静地说:“断了。”
“啊,不能吧?”瞿老太傻眼,不愿相信地问。
姜晓穗扭头吩咐:“叫赵二伯过来瞧瞧。”
狗蛋飞速而去,飞速而回,后面跟着颠颠跑来的赵二伯。
“咋又伤着了?哎哟,断啦,接不回去啦,赶紧去公社吧,不然瘸了。”
瞿小草傻眼:“赵二伯,你会不会看啊?不就被锄头砸了一下,哪有那么严重?你是不是瞎说呐?”
“我瞎说?那你们叫我来干啥?”赵二伯生气地喊,“我早说了,我医术有限,有事没事都别来叫我。还有你,姜干事,上次你不说送我去卫生院实习吗?咋还不安排呢?”
姜晓穗早忘了这回事,现下被赵二伯一点,登时有些不好意思:“您这事咱们下回再议,今天忙着呢。来几个人,去把牛车拉来,赶紧把谢知青送到卫生院去。”
众人一阵忙活,终于把重获清白的谢景川搬上了车。
瞿小草一声嚎哭,扑到牛车边上:“谢知青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你不要瘸啊,你瘸了我可咋办啊?”
以姜老太为首的赵五奶等人冲出来,指着瞿小草骂:“你个不要脸的小娘皮,还有脸哭呢?谢知青要是瘸了,全是你害的,你个害人精!”
瞿老太有点害怕,紧张地看了眼满头冷汗的谢景川,嘟囔说:“大不了,他真瘸了,我还让小草嫁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