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雁表示那算什么呀,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何况大队里现在有比她更丢人的庄梅梅,她有啥不好意思出门的?
可恨的是,那个不要脸的坏女人,竟然装可怜勾引她儿子。儿子还不听自己话,庄梅梅哭一哭、求一求,就帮着她干活,简直要把自己气死了!
倘若庄梅梅现在还是大学生,赵秋雁自然没有意见,可她现在不是,而且名声还坏透了!
谁家愿意娶这么个儿媳妇!
赵秋雁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,决定勉强接受姜晓穗进门,只要对方答应带上丰厚的嫁妆,她就能忍气吞声地让一步。
姜老太瞅了她一眼,嘴角一撇,心说大清早的不跟蠢货老娘皮一般见识,没得坏了她姜家的好事。
“哎呀,周书记来得可真早哇。不过说到竹编厂,那还是我家晓穗一起帮忙开起来的呢。不过她现在手里的事太多了,不能事事亲力亲为,大家伙见谅啊。”
赵五奶撇撇嘴,心说这老婆子居然能把官腔打得如此圆滑,简直令人嫉妒。不过今天是晓穗丫头的好日子,先不跟老婆子一般计较,回头再扯她面皮子。
姜晓穗被一群人簇拥着,浩浩荡荡地往田里走。等到了今天的“行刑场”,周瑞华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
他今日戴了一顶淡黄色的草帽,完全遮住了额前的碎发,衬得一双眼睛格外深邃。上衣是件灰色衬衫,袖子挽到上臂,下穿一条同色冲锋裤,挽到了膝盖处,脚上穿了双解放鞋。
姜晓穗看看他,又低头看看自己。
他不怕水蛭吗?田里可有水蛭啊,好可怕好可怕的那种水蛭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