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穗哈哈大笑,心想这黄桂珠倒还不是无可救药。她要是真求到自己面前来,那可就窝囊透顶了——甭管有意无意,黄大舅差点把大毛弄丢,事后也没有任何道歉补偿是真的。
如今黄桂珠自己能拎得清,倒少费了她一番口舌。
姜晓穗给了大毛一把糖,让他出去了。
接下来几天,大队里每天都有庄梅梅的新消息,正如当时前身被退学的事传开来一样,庄梅梅饱受着舆论的折磨。
同时也难逃劳动的命运。
当然,姜晓穗不是土生土长的年代人,姜老爷子也不是那等激进分子,并不会让一个十八岁的女同志做那些她身体无法承受的重活。
可即便如此,对于从未下过地的庄梅梅来讲,这几天干的活简直是她这辈子以来最辛苦的活计。
每当入夜躺在床上,家人的冷漠与前世的凄惨总是交替盘旋在她脑海里。不行,绝对不能这么下去,她重活一世,不是为了过这种苦日子。她要改变,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!
又过了两天,姜晓穗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,她在当天晚饭后,找到蹲在门口啃甘蔗的姜晓海,问:“大哥,你……”
姜晓海古怪地看她一眼:“你想说啥?”
“咱就是说啊,你看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……算啦,我憋不住啦,我直接问你吧。大哥,你比我大七岁,咱妈到底咋生的你啊?”
姜晓海乍然听见这话,觉得妹子骂得挺脏的,但他仔细那么一品,登时脸色大变。
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