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钱啦?”
“哎呀,合作社发钱啦!快,快去瞧瞧!”
五分钟后,大队处挤满了人头,屋里闹哄哄,屋外黑压压。
“安静,安静!”姜老爷子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,气急败坏地朝社员们大吼,“让你们每家派一个代表,不是让你们每个人都过来,地里的活还干不干了?赶紧给我回去,再不回去,我扣你们工分!”
工分警告之下,屋里屋外的人少了一大半,剩下的社员个个喜气洋洋、合不拢嘴,看上去比过年还高兴。
“晓穗丫头,我家送了两百斤,你要给我两块钱哩。”挤在前面的瞿老太咧着牙,笑嘻嘻地说道。
姜晓穗瞥了她一眼,心想叫谁丫头呢?要么叫晓穗,要么称职务,搁这儿跟她排大小呢?
不过这话她不好说,显得不随和,姜晓穗看了眼姜丹花。
后者立刻心领神会,拍着桌子,大声喊道:“对着姜干事吵啥吵?少不了你们的钱。送过野菜的都有登记,一个个全部排好队,在丹草这儿核对数目,领了钱按一个手印,敢乱来的全给你们叉出去!”
“哟,这姜家三姐妹绝了,个个都这么霸道。”有人半开玩笑地说。
瞿老太小声嘀咕:“女人太凶,小心嫁不出去。”
老姜家条件是好,不过小姑子太霸道,还得找个厉害的人家才能镇得住。相比之下,姜晓湖那小子人傻敦厚,家里有女儿的把人嫁过去可是享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