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哩,这个女娃娃也是干部?天杀的,看来真不能狗眼看人低了,现在的干部太会伪装了,哪天着了他们的道都不晓得。

周瑞华和杜飞南学习了一会儿如何使用竹篙,船只才缓缓往河中央驶去。两人轮流撑船,大概过了二十五分钟,船只在东山大队靠岸。

“是这里,上次来还是我妹妹生大娃那年,这一晃都十来年了,河滩也没啥变化。”李翠花感慨地说。

姜晓穗问她:“婶子还记得支书家怎么走吗?”

“记得哩。”李翠花指着前方说,“顺着那条道走上二里路,我妹妹家就到了。”

周瑞华和杜飞南把船只拖上岸,姜晓穗估算了一下船到河水的距离,不放心地说:“再往上抬一点,别回头让水冲走了。”

杜飞南哈哈大笑:“这是河,不会涨潮。要是真被冲进河里,我跳进去拉回来。晓穗,你还记不记得,咱们小时候经常一块儿去溪里游泳,我游得可好啦。”

姜晓穗:“……不记得。”

那又不是我,你别这么深情不悔的行么?

周瑞华盯了她一眼,弯腰拉住船头,用力往上拖了一把,船只在河滩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“哎,你们当领导的都这么小心吗?”杜飞南小声问姜晓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