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压迫,他越是要反抗——媳妇除外。

“不是,我乱说话,媳妇教育我呢。领导,我媳妇最讲道理了,平时我做错事都得她管着,不然可遭人嫌了。不信你问大家伙,看他们是向着我还是向着我媳妇?”

陈伟良简直要被他气过去,你是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地说自己遭人嫌的?你作为一个男人,都不觉得丢人吗?

几个胆大的社员当即出声附和。

“是,我作证,老沈这东西可遭人恨了。嘴巴子那个贱呀,看人还老斜眼,有时候真想扇他。”

“当初他爹还活着的时候,打断好几根棍子呐。他妈现在还说呢,要是当年鬼子进村遇见这小子,指定能被他一张嘴气死。”

老沈立刻恼羞成怒:“去去去,这是能说的吗?”

“嘿,又不是我说的,你妈说的呀。”

眼看二人又有吵架的趋势,邓书记不耐烦地打断他们:“行啦,行啦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社员之间相处要和睦,夫妻之间也是一样。陈书记,这事别再提啦。”

陈伟良乖觉地应了声,但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姜干事,你也是,你虽然年轻有本事,但在沟通问题上还要注意态度。”邓书记一人一大板,把这事揭过了。

合堂大队的大队长冒出来:“几位领导,咱们进大会堂坐着说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