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穗背对着她们,嗤笑道:“谁要看你,大家都是女人,我比你好看多了。”

姜丹花:“姐,虽然你从前挺讨人厌的,但有一点没说错,你比所有女人都好看。”

姜晓穗赞赏地看向她:“妹,虽然你很多时候都不大礼貌,但你的眼光倒很正常。”

韦雯雯:“……”

姜家就没有正常女人了吗?

“呐,换好衣服了,我们来聊聊心。”姜晓穗转过来,指挥双胞胎姐妹帮忙铺被褥,自己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,“韦知青,你今晚受了惊吓,情绪失控,我可以理解。但知青下乡是国家规定的,你要有办法从正规途径回城,我绝对不会阻拦。”

韦雯雯面如菜色,低声说:“我回不去了。”

姜晓穗看了她一眼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心里却难免有些担心。

知青下乡太苦了,熬不过去的大有人在,哪怕他们来的时间凑巧,还没赶上生产队最忙的时候,可对城里人来说,这样的日子和从前有着天差地别。

人活着,必须得有希望,一旦希望破灭,便容易走了极端。

姜晓穗软下声音来:“你也别太沮丧,政策会不会变,谁也说不好。说实话,你下乡到溪水大队,已经比大部分知青要走运得多。你有没有从前的邻居、同学,他们中有没有跟你一样下乡的?他们过得和你比怎么样,大队长刁不刁钻,公社干部落不落地,地方经济怎么样,这些你都可以去打听打听。”

韦雯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,沉默了好半晌,慢慢抬起头来,看着姜晓穗的眼睛说:“姜干事,知青能去社队企业上班吗?”

“你想去社队企业?”姜晓穗愣了一下,回答说,“知青上山下乡是为了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按规定,是不能去社队企业的。”

她忽然住口,因为想起谢景川这么一个例外,在任何年代,有关系和没关系的人永远不在同一个规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