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穗笑了:“没事,春阳叔,谁敢欺负我呀?而且我是去谈生意,又不是去打架,用不着那些人。”

“正是谈生意呢,叔不是看不起你,实在外面都是这样,有男人跟着更好谈事。”

姜晓穗皱了皱眉,她知道杜春阳说得有几分他自己的道理,但这话听着就是不舒服。

这时,姜老爷子说:“你春阳叔说得也在理,要不这样吧,让谢知青陪你去。他不是竹编厂的顾问吗?你跑东跑西,他也该出份力,更何况他本身就是省城人。有他陪着,爷爷比较放心。”

杜春阳搭腔:“是这么个理。”

姜晓穗想起这回多半还要从市里买些竹编厂的涂料回来刷墙,一思量便也同意了。

不过就谢景川那样,还顾问呢,问啥他也不知道,说到底就一跑腿,也就他表哥徇私给了这么个头衔。

哎,腐败的周书记啊。

拿到介绍信,姜晓穗给谯红林去了个电话,便回了家。

快开饭的时候,门外传来自行车的打铃声,接着姜晓湖虎着脸推车进来:“姐,你咋回来也不说一声呢?害我瞎等一通,要不是去公社问了,还以为你今天加班呢。”

姜晓穗:“……”

她对这个弟弟是有些忽视了,上次忘记他还能半路想起来,这回快吃饭了压根没这个意思。

“我下午去了砂石厂,这不给忙忘了嘛,别生气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