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秘书说:“知道了,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姜干事?”

周瑞华看向左边的墙壁,墙壁的另一头坐着这件事的主人公:“再等等吧,等尘埃落定了再告诉她。”

“行。”王秘书又问,“如果确实证明庄梅梅陷害了姜干事,那姜干事会不会回去上学啊?”

周瑞华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,闻言微微一怔,随即笑起来:“不会,她现在得意的很,哪里舍得去上学?”

顿了顿,他又强调了一句:“应该不会。”

王秘书没再说话,退出了办公室。

当天下午,姜晓穗来到砂石厂,毛厂长早已盼得脖子都长了。

“姜干事,你终于来啦。哎呀,你要是忙于公务,其实不来也没事,我都听周书记说啦!”

姜晓穗勾了勾嘴角,心想这话你自己听着不矛盾吗?

“毛厂长,不好意思啊,我现在管的事太多啦,要不昨天就该来亲自和你说一说的。”

“没关系,公事为重嘛。”毛厂长请她坐下,又亲自给她倒了茶,“姜干事,你现在太了不得了,商业这块是直接受邓书记管吧?”

姜晓穗吹了吹茶,冲门口张望的年轻同事们挥挥手,从容自若地说:“那可不,要不是邓书记实在忙不过来,也不会非得要我来干这个事啊。”

“嗐,瞧你这话说得。是金子总会发光的,你的能力那是谁都看在眼里的。就说我吧,当时第一次见面,就觉得你了不得,能力非常强啊。这不,才过了多久啊,你都成干部啦。”

姜晓穗笑呵呵地说:“哎,都是运气。不过我确实要多谢谢毛厂长当初的提拔,要不我也没有机会去罗桑公社出差。你说光凭我和周书记的关系,他能带我去出差吗?我想应该不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