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忠平着急地喊:“晓穗,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姜晓穗反应过来,回答他,“爸,爷爷,你们找根绳子放下来吧。这坑有些深呐。”
“你叔已经跑回去拿绳子了,别害怕啊,爸已经把蛇赶跑了。”
二爷爷嘀咕:“晓穗咋这么怕蛇,咋乡下人哪有怕蛇的?”
姜老爷子说:“咋没有,小姑娘怕蛇多正常。我看丹草也害怕。”
二爷爷又开始纳闷:“这里啥时候有这么大一个坑了?抓兔子也用不着这么大、这么深啊?”
“没准是下雨天冲出来的……”上面几个人开始讨论深坑的形成。
姜晓穗真觉得这一切都像场梦,她放弃了仰头的动作,鼓起勇气望向被自己连累的周瑞华。
男人仍旧坐在地上,面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,方才的担忧和急切好似只是镜花水月。
姜晓穗感到愧疚,走过去小声地说:“周书记,对不起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只是意外。”他反过来问她,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姜晓穗动了动胳膊腿:“没有,你呢?你坐着干啥,地上很湿,快起来吧。”
周瑞华没吭声,也没动。
姜晓穗心头立刻浮现一个猜测,她紧张地问:“你受伤了?”
“应该是崴了脚,没事的,别害怕。”他说这话时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变化,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安慰人心的温柔和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