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我那瘦瘦巴巴的小堂妹真把这中央空调给迷住了?

姜晓穗不是爱打哑谜的人,直接问他:“所以,你对丹草是认真的?”

谢景川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惊恐地叫道:“关丹草什么事?”

姜晓穗大怒:“说了半天,你嘴里那个人根本不是丹草,那你跟我扯犊子呢?我告诉你,谢景川,没事离我堂妹远点,她年纪小没见识,你要敢欺她单纯好骗,我让你春夏秋冬都扎在地里直不起腰!”

谢景川:“……”

他苦啊。

“姜干事,你误会了,我对姜丹草同志没有任何其他心思。我心仪的,另有他人。”

“那就好,我不管你心仪谁,总之下决定之前把结果想明白了,别到头来害人害己。”姜晓穗说完,把手一背,冲院里努了努嘴,“农业合作社的事我跟他们说了,有不明白的自己问。”

说完,她老大不爽地回了家。

整个下午,姜晓穗都在屋里画图——关于竹编工艺品的各种图纸。所幸她上辈子做外贸时常常要和工厂对接,绘制一些外国人喜欢的图案并没什么难度。

第二天一早,为了迎接周瑞华的到来,姜家人从上到下地忙碌起来。

二爷爷一家子早早过来帮忙,女人们帮着洗菜择菜,男人们趁着时间还早先去地里干活。

姜晓穗看着小鸟一般欢快的姜丹花和乖巧内敛的姜丹草犹豫了很久,始终没想好要不要找她谈谈。

早恋这种事最怕家长干预,再文静的小姑娘,在这个问题上恐怕都会生出最叛逆最尖锐的刺。

姜晓穗最终还是没敢戳破这层窗户纸,但她十八岁的少女心已经深深感受到为人母的不易。

崽子太难带了啊。

都怪谢景川不好,没事笑那么灿烂干什么,这不是乱给无知少女希望吗?

他最好别从她家门前过,否则见一次瞪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