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湖一边暴风吸入,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几,窝今天在公社看到谢知七了。”
“把饭咽下去再说。”
“咕咚~”姜晓湖清空口腔,在姜晓穗嫌弃的眼神中嘿嘿傻笑,“我在公社看到谢知青啦。”
“看到又咋样?”姜晓穗不感兴趣地随口说,“他怎么老请假啊?又去找他表哥了?”
姜老爷子慢吞吞道:“他今早来请假,说有要紧事找他表哥。我看他平时干活还算卖力,就让他去了。不过他表哥到底分在哪个大队,怎么三天两头往公社跑?眼看着春耕开始,大队里的活还干不干了?”
姜晓湖解释道:“不是去镇上,是去公社,不知道他去干啥,不会是对爷爷有意见吧?”
他有些惊恐地猜测,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年前发生的民兵事件在姜家每个人心上都留下了深刻的阴影。
哪怕他们俩曾经是一起撒过尿、抽过烟的好兄弟。
“我看他就不像好人!”姜大嫂听风就是雨,紧张地叫道,“他不会真去举报了吧?”
“别吵吵,等我明天去公社问问。”姜晓穗说,“就算他去,没有证据领导也不会信,何况咱们爷爷对这些知青够好的了,他们难道还有意见不成?……算了,我现在就去送温暖,让他们感受一下组织的关怀,绝对不能走了邪路。”
说着她放下碗,匆匆忙忙赶去知青点,生怕再晚一点会遇到他们午休。
溪水大队一共有五个知青,三男两女,除了谢景川是省城人,其他全是从地级市赶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