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回来,可把她想坏了,躺在卫生院里也没点新鲜事,真是太无聊了。
大毛迟疑:“妈,你又想干啥?”
姜大嫂不高兴地骂了一句:“想啥呢?我就听听,关心关心还有错了?”
大毛被问住了,看见他妈动作敏捷地进了堂屋,想了想回屋找他爸去。
姜晓穗看见大嫂和大哥接连进来,便冲他们点点头,也没停下跟姜老爷子说话。
“生意谈成了。明天一早我去砂石厂和毛厂长汇报,指定能让他吓一跳。”
姜老爷子不了解其中的难度,便随口问道:“能挣多少啊?”
姜晓穗算了算,回道:“大概两万块钱。”
“多少?!”姜大嫂蹭得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,吓得声音都破了,“两,两万?”
姜晓穗:“……你可以再激动一点。”
姜晓海先是恼怒地瞪了媳妇一眼,让她老实坐着,然后问姜晓穗:“晓穗,真有两万块啊?”
姜晓穗哈哈笑道:“那还能有假?那可是两条路和一座桥啊,要致富先修路嘛。”
她把大概情况描述了一遍,隐去其中的价格战不提,毕竟有些社员愚昧,她也怕多惹是非。
只是这样,也把三人吓得结结实实。
姜老爷子摸出烟斗,他一激动就想抽口烟冷静一下。
“晓穗啊,这回你们砂石厂可挣钱啦。”
姜晓穗笑道:“这钱也不全是砂石厂的,说到底还是公社的。爷爷,我估计公社今年不会缺生产队的肥料了,您可以早点合计一下,看看溪水大队需要多少数量,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。还有农具、粮种有没有要买的,或者需要修缮的工具,都可以往上面提一提。只要别太过分,我相信公社会同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