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冷凝下来,每个人都在观察她的反应。

姜晓穗莞尔一笑,声音爽朗地说:“以史为鉴,遇见困难、遇见不平,挺身而出是当年青年应尽之责,要不怎么对得住老同志老前辈们付出鲜血守住的家园呢?我认为,年轻人必须充满勇气,勇于反抗压迫,勇于斗争,只有这样别人才不敢欺负我们。”

俞丹丹:“我很同意。”

老李没料到她是这个路子,噎了一下,才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姜会计的思想觉悟很高,怪不得能评为先进分子。”

“您过誉了。”

“吃饭,菜要凉了。”周瑞华夹了一片肥瘦相间的腊肉放到她碗里,轻快地说,“有话吃完再聊。”

姜晓穗敢确定不是错觉,餐桌上陡然一静,好几道惊恐又八卦的眼神同时落在他们俩身上。

她悄悄抬起头,望了眼当事人,发现他神态从容镇定。

“……”

您有病?

其实周瑞华心里压根没有表面上这么镇定,他看见老李一直难为姜晓穗,心里不舒服,于是筷子不听使唤地做了这件事。

现在要不要做点什么消除一下误会?

周瑞华自欺欺人地想了一会儿,终于放弃。

好吧,他承认,自己对她是有点……一点点过分在意。

不过这种感情还能打住,所以不必让她知道。

他迟早要离开这里,而她不得不留在溪水大队,他们之间不会有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