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华缓缓接过杯子,手指不小心触到她微凉的指尖,险些将杯子打翻。

姜晓穗心想,这人真热乎。

姜老爷子和一贯当摆设的村支书陪坐着,给姜晓穗说了通好话,还提起她进砂石厂的事。

“周书记,真不知怎么谢谢你才好。要不是你带着她,晓穗也不能有这份工作?”

姜晓穗敏锐地察觉到周瑞华脸色微微变化,显然对这件事很不高兴,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。

他知道了!

姜晓穗心里发毛,难道是昨天遇到王秘书说了那番话后,他去查了?亦或是,她没回来前,爷爷已经说过这件事了?

总之,不管是哪种可能,她“背叛”他的事已经被揭发。

姜晓穗默默深呼吸,告诉自己,选择工作是自己的权利,她没做错。

而且她可以“雨露均沾”。

只要那天对毛厂长说的话不要传进他耳朵里就好了。

其实这事不太可能败露,周瑞华难道会吃饱了撑的去找毛厂长问话吗?

想通这一点,她放松下来,面带微笑地说:“是啊,周书记,谢谢你那天带我去砂石厂。否则我一定没有机会知道砂石厂缺人的消息。”

周瑞华这才抬眼望她,似乎在说,你竟然还敢主动提这茬?

姜晓穗继续微笑:“周书记,您不是想办竹编厂吗?我已经帮您说服二爷爷了,您要是想参加春季广交会的话,恐怕要早点准备起来。”

来吧,让我们聊一聊第二份工作的薪水。

云游天外的村支书短暂回了下神:“真要办厂啊,好事,好事情啊。”

周瑞华没管这位名存实亡的大队“一把手”,淡淡地说:“办厂的手续不好批,这事暂时搁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