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穗叹气:“周书记打算办竹编厂,这事您知道不?”
刘婶笑容有些尴尬:“呵呵,我听说了一点。”
“婶子,你别瞒我了。”姜晓穗放下筷子,满脸苦大仇深,“我晓得队里社员对我有些误解,我真冤呐,我都不知道这些话是咋传出来的。婶子,我问你,要是周书记对我不满意,他能带我去砂石厂,还给我介绍这么好的工作吗?”
“周书记给你介绍的?”
姜老太立刻扬起脖子,得意地说:“那可不,我家晓穗可是周书记面前的红人。这有啥奇怪的?”
“哎哟,是呢!”刘婶追问,“那你到底为啥不乐意啊?”
“哎,我这不是想报答周书记么?他办砂石厂,总得有信得过的人帮忙啊?但周书记非说砂石厂的发展更成熟,让我先在砂石厂待着,我都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姜晓穗发现自己扯大旗越来越驾轻就熟。
“周书记对你可真好!”
姜老太:“那可不,我家晓穗不是一般人。”
刘婶笑呵呵道:“大娘,今天那些话我可一点都没信。你说咱们又不是没见过周书记,他那通身的气派哪像是好赖不分的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