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她扯了条椅子坐下,不高兴地骂道:“赵秋雁不知让庄梅梅迷了啥?我今天刚去村口时,居然听见她和其他人说,老姜家讹庄梅梅。真是笑死人,我活了一大把年纪,干啥要跟个丫头片子过不去?还不是她惹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
姜晓穗皱眉:“有这种想法的恐怕不止她一个人,大多人只是不好说而已。毕竟庄梅梅之前装得挺好,一个大队的,孩子不丢在自己家,他们当然不肯信。”

“可不是,真气死我了。晓海媳妇去卫生院这趟,我得好好诉诉苦,免得这些人背地里说咱家坏话。”姜老太越想越气不过。

“赵秋雁那小娘皮,还说姓庄的丫头片子是大学生,以后要当干部的,人品不能差了。拐弯抹角地说你不如她,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,以后混不出个啥样。晓穗啊,奶现在想想,你爷爷说得还是对。咱不要周书记钱了,你好好干活,给书记留个好印象,让他给你安排个工作呗。这样你下半辈子才算踏实了,人家也不能再看你笑话。”

工作这事姜晓穗一直在争取,连声安慰姜老太别着急。

这时,院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,她直起身子,欢快地望向门外:“爷爷回来了。”

果然,姜老爷子骑着自行车到了家门口,下车进门,动作一气呵成还有些匆忙。

“一进村就听说晓海媳妇不好了,晓穗,你嫂子到底咋样了?”

姜晓穗忙说问题不大,又把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
“唉,不幸中的万幸。你们咋就打上门去了呢?”他停好车,不满地抱怨了一句。

宋幼姗端来椅子给他,大毛安静地依偎进姜老爷子怀里。

姜老太不满:“谁叫那丫头片子干出这种事?要不是看在一个大队的,我非得亲自把她撕了不可。”

“没有证据,你们就瞎胡闹。公安都说了,这事是庄梅梅疏忽大意,追究不了责任。你们倒好,直接带着晓海媳妇打上门去。这幸亏是没出大事,要真出事咋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