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穗,你说话。”

“呵呵,我爷爷说得是。周书记,你咋这么见外呢?我奶还让你二十七那天去我们生产队吃杀猪饭呢,说要好好感谢你。”

姜晓穗心疼得要吐血。

翻译费啊,她的翻译费啊。

还得请你小子吃肉,她憋屈啊。

周瑞华嘴角勾了下,转眼又是一脸严肃:“不用了,不能占老百姓便宜。姜大队长,时间不早了,你们早点回去,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
姜老爷子又邀请了两遍,见他真没那个意思,这才遗憾作罢。

好领导啊,真是个好领导啊,不拿百姓一针一线,就连鸡蛋都没收一个。

姜晓穗:你丫白嫖我翻译,就不叫占便宜了?

然而事已至此,她明白这个钱今天是谈不下来了,只能悻悻作罢。

姜老爷子哼着红歌骑着车,高高兴兴地带着一脸悲愤的姜晓穗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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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水村村口老槐树下,大毛和几个孩子在地上玩泥巴。

七八个身穿旧棉袄的老太太围成一圈,边唠嗑边看着大路。

“不知道大队长咋样了?领导不会罚我们吧?”

“怕啥啊?社会主义没有那不讲道理的兵,早上那黑胡子民兵的样你们又不是没看见,就差没把眼珠子黏在晓穗身上了。呸,不要脸。”赵五奶边缝布鞋,边耷拉着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