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身留给她两张大团结,在她找到工作前,这就是最大的底气了。

然而。

“咋要啥啥没有?”

姜晓穗看着柜台后面鲜红的八个大字——发展经济保障供给,陷入了沉思。

知道七十年代物资紧缺,但真正站在供销社里,她还是被眼前这一切创飞了。

售货员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同志,不耐烦地催促:“你到底买不买?”

亲身体会了一把售货员的牛逼哄哄,姜晓穗向现实妥协:“来两斤面粉,十个鸡蛋,半斤红糖。”

想着宿舍里没油没盐,她又各称了一斤。

“一块五毛钱,加两斤粮票,油票糖票各一斤。”

真便宜。

姜晓穗从挎包里掏出一张大团结,又挑出对应的票给她。

“有肉吗?”

女售货员找钱,高高在上地看了她一眼:“没有。”

姜晓穗:“……”

没有就没有,你牛什么?

姜晓湖拉了拉她的袖子,悄悄咬耳朵:“姐,快过年了,得有关系才能抢到肉呢。”

姜晓穗认命。

她没关系,也没有一身正气。

不吃就不吃吧。

她一点也不馋。

“你们是姐弟啊?”女售货眼睛瞄着姜晓湖,“我这儿还有两根骨头,要吗?”

姜晓湖:“大棒骨子?”

女售货员翘起细细的兰花指,挽了头发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