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曳白无所谓道:“那是他一厢情愿罢了,我可没逼他为我做什么。”

他此话一出,叶棠身后的苏晚星大怒道:“魔头你怎么说得出这种忘恩负义的话来,当年末法之战,我师兄他为了救你连仙骨都……”

“我说错了吗,他做这些事之前有问过我吗?”阮曳白不屑道,“舔着脸想要讨好谄媚我剑魔白夜的人多了去,你们觉得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尧光天尊,也不过就是其中之一罢了。”

“只不过他趁我灵力匮乏,抓了我硬逼我结契而已,如今我灵力充沛,还妄想我委身于他,岂不好笑?”

一旁的解洵气道:“啊啊啊,我就说你这魔头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乱诋毁什么,我们尊主何曾强迫你?明明是你自己一直勾引我们尊主!”

“强娶一具毫无知觉的尸体,难道不算强迫?我勾引他也不过就是为了活命罢了,真当我会喜欢他?”

商行云听不下去了,愤愤不平道:“尊上你别越说越过分了,你明明知道……”

“商行云,敢写那么荒唐的本子污蔑于我,没有杀了你已经是我仁至义尽了,我也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。”

他转身看向已经脸色煞白的叶棠。

“断缘吧。”他伸出手,逼催着连接在两人身上的结契红绳显现,“从此之后你我再无瓜葛,你是你,我是我。”

叶棠低下头呆呆得看着两人之间的结契红绳。

红绳上一道道流转的光芒,从阮曳白的那头转到他的那头,再悠悠得转回阮曳白那儿,循环往复,无止无休。